敏感的人卻會把它當真,甚至跑到老闆面前問:「請問您剛剛那番話是什麼意思呢?」聽到這,我的心情就像看到懸疑驚悚電影那樣在心中驚喊:「不
」「我也不是不愛他們,但真的很容易吵起來。」「你現在的資源這麼多,哪像我以前小時候很窮」「我以前是每個周末都要回奶奶家,你現在只是偶爾回去……」 5. 只談論現場的人,不要牽扯不在場的人。
文:許嬰寧 心理師 年輕人常說:「讓爸媽知道我在幹嘛,他們只會擔心、只會反對。如果雙方情緒高漲時,先暫停一下。例如:「你如果不想學這個,那你以後想做甚麼呢?」「我們可以挑一個周末回奶奶家拜拜,你哪個周末比較有空?」少用:「我以前根本沒得選。」 給父母,如果可以的話 1. 了解年輕人的忙甚麼,多用開放問句少用「批判式」或是「隱含著批判的問句」,例如:「你最近周末在忙甚麼啊?」,但別問「你不覺得你最近很少回家嗎?」 2. 表達自己的期待時,多多正向表述,少用苦肉計。
例如:「我發現你這個月常常在外面聚餐,錢會不會花得比較兇?」少用「(以媽媽的身分問)爸爸覺得你花錢花太兇,你稍微想一下」、「你去跟妹妹講,叫他接電話」 6. 少做比較,少講氣話,少說「我都是為你好」,因為這三種都是人之常情,但是都對事件本身「沒有幫助」,反而只會火上添油,讓聽的人更加抗拒,反而像是你在貶低對方,擴大解釋,情緒勒索。例如:「你如果不想學這個,那你以後想做甚麼呢?」「我們可以挑一個周末回奶奶家拜拜,你哪個周末比較有空?」少用:「我以前根本沒得選。抵達這裡的第一天晚上,小柾哥哥說要慶祝我展開新生活,特地在La Française訂了一個包廂。
雖然花乃子姐姐不曾在那裡受過什麼人身威脅,畢竟長得那麼漂亮,總是免不了引來各種奇奇怪怪的人調戲搭訕。我其實比較希望能有個女生朋友,幸好和海斗相處起來非常輕鬆自在,無話不談。不過,也不能怪他們這麼認為,畢竟花乃子姐姐確實是完美的女人。這家餐館的老闆二宮伯伯喜歡這種簡素單純的花藝造型。
」 「沒問題,我們會幫忙顧店。滿天星的花朵是細碎的小白點,花莖雖然纖細卻十分堅韌,加上一大把滿天星就能營造出相當華麗的氣氛,屬於經常使用的花材。
雖然小柾哥哥有時候也會一起去,不過僅限於不能讓姐姐單獨一個人去插花的危險地方。可以想見他在班上一定人緣很好。文:小路幸也 木立百里香 X 太陽花 位於二丁目仲街的La Française是一家法式餐館。二宮伯伯笑著說:「這小子就是體力差,其他方面倒是挺可靠的,有什麼事儘管差遣他去做吧。
所謂的危險地方,是由黑道經營的酒吧或夜店那一類不放心女人隻身前往的店家。「不好意思,我可以去一趟『松宮電子堂』嗎?得去買燈泡回來才行他的小小家族,注定將來無法在地底下團聚,更沒法聲勢浩大齊刷刷刻上湖南岳陽。楠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紙包,裡面兩個檳榔,綠腹剖開,夾著塗上石灰的荖葉。
媽媽在地上鋪開一塊花布,把白水煮過的五花肉、全雞、水煮蛋、幾條餅乾和一束黃菊一列排好,分給孩子幾炷香,全家恭敬站好。南部鄉下晚上的蚊蚋異常凶狠,欺生只進攻他一人,楠子說菸可以驅趕蚊子。
工作結束楠子不回台北,反而更往南行到屏東,一下火車就在車站旁的小店坐下,點了當地有名的萬巒豬腳,等待時漫聲吟唱這首童謠,告訴他,這天是他的生日,台灣人過生日要吃豬腳麵線。楠子的家族在南台灣海口有一大片家族墓園,旁邊還有個祖厝。
空酒瓶哐啷啷滾動,有人在笑,也許是他,也許是楠子,有時聽不到楠子的問話,聽到了也無以作答,猛然又回過神,聽見四下蟲聲唧唧,在夏夜裡奏樂狂歡。菸沒有為他趕走蚊子,但是他們一根接一根,把一包長壽抽完,靈魂隨那吐納騰到半空,南台灣的夜,清亮如鑽的星子在旋轉。豬腳是台灣人過生日的主菜,而明天是楠子的生日。爸媽聊著家族裡老人的後事安排、兩代恩怨、兄弟鬩牆,一面拔清阿公墳頭雜草,用祖厝那裡拿來的竹掃帚把墳前掃淨。時近中午,主人家的雄雞還在那裡不甘寂寞地打鳴,引來家養的黃狗一串狂吠。晚上,他們叫了一打啤酒,在一家簡陋的民居院子裡,拉開來一張塑膠桌子和兩張塑膠椅。
這時楠子總是找個地方坐下,大口吃著水煮蛋,一吃三四個,噎著打起嗝來。爸爸跟阿公報告家裡一年大事,祈求不良於行的阿嬤身體健康,孩子學業進步,媽媽加一句保佑爸爸賺大錢......在喃喃祝禱中,他舉著的線香如果亂揮亂舞,會被爸爸敲頭的。
夜有如一襲大斗篷,悄悄掩上,把他攬進懷裡,裡頭溫暖潮溼,斗篷裡探出一條巨大的肉舌,狠狠舔了他一下......隔天,他在民居簡陋的木板床上醒來,汗衫內褲,一身酒臭,腦袋裡像灌了混凝土般沉,另一張床上,楠子和衣而眠,臉埋進枕頭裡,頭髮汗溼成團。小時候,每逢清明節,爸媽總帶著他們兄弟姊妹四人到海口掃墓。
豬腳膩滑彈牙,吃過了唇齒之間黏意纏綿,兩人抹了嘴,點起菸,滿足地打飽嗝。老作家見了楠子十分高興,他們聊文學,他做記錄拍照。
他走進清粥小菜館,要了一碟芹菜干絲,一碟醬菜,一碗白粥,一碗排骨酥湯,從筷筒裡取了一束免洗筷,腦裡想的卻是那異香撲鼻、帶給人幸福能量的豬腳。楠子在一家川菜館為他餞行,四川吳抄手,對的,他還記得點了一道在小火上篤篤煮著的五更腸旺,那是他第一次吃這道菜。那場景太過超現實,他從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掃墓儀式。這天是楠子的生日,但是楠子說的卻是關於死亡。
沿著大馬路走了一段,他拐進一條小巷,店招閃閃向他招手:餃子鍋貼、日料生鮮,清粥小菜和滷肉飯,還有義大利麵和西班牙燉飯......來自大陸、日本、台灣本土和歐美的美食,都在爭取著他的注意力。又說,五更腸旺是一道等待的料理,煮著煮不爛的腸子,流著流不完的眼淚,等待故人歸來......楠子怪聲怪氣地說著,他笑笑,揀鍋裡的豬血吃。
楠子說,豬大腸要爛熟入味,清早就得起來燒煮,故名五更。一大片的墓園,在夕照下發出金光,楠子所有的親人,在地底下團聚。
他還記得,去美國前,他跟楠子最後一次走過忠孝東路,那時候台北的交通混亂,人車爭道,吸到肺裡的空氣熱辣辣地。回到南部的楠子,感覺很放鬆,那長年籠在眉宇的沉鬱,唇邊神經質的顫動,全都在南台灣熾烈的日頭烘烤下舒緩了。
他們兩個來自台北的文化人,就在這個夜晚一起皺著眉頭嚼起辛辣的檳榔,一嘴的豔紅,咧嘴呵呵獰笑,如兩隻吸血鬼。文:章緣 暗夜裡兩隻吸血鬼 台北的夏夜黏稠,恤衫很快就貼住後背,混著煙塵和油炸食物的空氣,讓他打了個噴嚏。路旁高聳入雲的檳榔樹,闊長如扇的葉子,在暖風中垂拂,他們淌著汗在路上大步走,解開襯衫鈕扣,風吹襟開很有幾分瀟灑。點仔膠,黏到腳,叫阿爸,買豬腳,豬腳圈啊滾爛爛,饞鬼囡仔流嘴涎...... 盛夏,楠子帶著他到高雄採訪一名老作家。
這個他看過那些建築工人吃過,一邊幹活,一邊朝路邊吐血紅的檳榔汁。也在掃墓的親友過來招呼,大人們聊了起來,氣氛特別融洽,因為進入家族史的死亡,再也不是分離,而是團結親族的黏膠,在共同的先人面前,他們分享著這分血緣的親密。
一家路邊小攤,鍋裡的豬腳皮色赤黑油亮。每個墓碑上刻的都是詔安。
「人客,」老闆捕捉到他的眼神,出聲招攬:「好吃的豬腳,補充膠原蛋白哦。楠子本名陳梓南,得過幾個文學大獎,文名正盛而行事低調,從不讓人尊稱先生老師,只是直呼筆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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